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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豪门黄连卓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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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事后紧急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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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卓斯年搀着纱布的右手手指有节奏地在桌上弹着,微微眯着的眸子里笼着一片专注的沉思。

很显然,他被那个丫头折磨得已经毫无心思做任何事情了。

如果说之前她的身体对他的诱惑让他感到好奇,想要一探究竟的话,那么如今,他却对她为何要隐瞒的那一段过去,更感兴趣。

手机滴滴滴响了起来,看到上面的名字,卓斯年挑了挑眉,接了起来。

“二叔,你在哪呢?”电话里,卓一航声音急迫,甚至带了一点质问。

“家。”

“那应该就是方便说话了。”医院安静的走廊尽头,卓一航压低声音说,“你跟黄连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她好像怀疑你的身份了。”

卓斯年不禁拧了眉,“为何突然这么说?”

卓一航道,“她刚才问我,那晚我们学校迎新晚会上你坐在领导席中间,你叫艾利斯,你叫哑巴,她说得非常明确,她让我帮她查一下你的身份。”

之所以着急,卓一航自然不是着急帮黄连查明卓斯年的身份,而是急于知道,二叔和黄连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黄连才会突然去问他二叔的身份。

明明知道他喜欢她,还请他帮忙去了解另一个男人的身份。

如果黄连不是要故意刺激他,那就是真的太想知道二叔的身份。这件事,对她应该非常重要。

不管她怀疑没怀疑二叔的身份,总是很在乎她的哑巴大叔的吧。

听着电话里卓一航的陈述,卓斯年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唇角微勾,“我和她之间,确实发生了一点事,她好奇我的身份,很正常。”

“什么叫一点事?”卓一航瞬间抓狂,“二叔,你不会不守承诺,对黄连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了吧!”

卓斯年脸上的表情瞬间敛去,“一航,难道你还不想放弃?你觉得我们俩之间这种无聊的游戏,继续这么浪费时间下去,黄连会改变主意选择你吗?”

“呵,二叔,你太小看我了。”卓一航淡淡地笑道,“这一场病后,我已经一夜想通,凡事都不能操之过急,不管是想得到什么,或者是想放弃什么。所以,我不会太着急得到,也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卓斯年幽深的眸子里放射出幽幽暗芒,“好。”

卓一航皱了眉,“好是什么意思?二叔,你现在让我怎么回复黄连?我不能告诉她你是卓斯年,更不能让她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一航,除了凡事不可操之过急这句话之外,二叔再送你四个字:顺其自然。”卓斯年一字一顿地说完最后四个字,又道,“晚上早点回来,我让厨房准备了你喜欢的菜。”

说完,就挂了电话。

卓一航指腹落在拨号键上良久,还是放弃了再把电话打过去的打算。

电话里说不清,更看不到二叔的神色,他那么腹黑,说话没有语气,他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晚上回去,面谈再说吧!

......

卓斯年趟进沙发里,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时间回到二十多天前。

酒店大床上,黄连的裙子已经被撕碎,那玲珑有致的曲线身段彻底暴露在卓斯年眼前,在暧昧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带着少女特有的鲜嫩。

卓斯年喘了一口粗气,毫不客气地褪掉她身上所有的衣服,俯身压了下去......

双唇与双唇碰触的一瞬间,他感觉是尝到了这世上鲜有的美味,小丫头口腔里那淡淡的酒香味勾得他舌头舍不得离开,狠狠地吸,狠狠地吮。

覆在她柔软身子上的双手,顺着她那饱满的曲线上,一路下滑,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来回贪婪地扶着。

细滑如丝带般的肌肤更是直接刺激到了他的感官,小腹上一阵阵痉挛般传来难以自持的膨胀,整个人快要爆炸。

卓斯年对自己这突然间变得热情正常,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身体感到震惊,他以为对女人的厌恶会一直持续下去,没想到会有这么不药而愈的一天。

吻,密密麻麻的吻,在小女人身上落下一个个斑斑烙印,印证着他的标识。

遗憾的是,身下的丫头一点都不配合,小脸通红地睡得格外香甜,偶尔嘴巴里还喃喃地说几句胡话,“我才不要......不要嫁......嫁给卓斯年......”

这话无疑让男人更加愤怒,却也更加亢奋,大手一扬,褪去了她身上最后一件障碍物。

当那圣洁的身体完全呈现在他眼前时,尽管刺激得他双眸泛红,但卓斯年还是稍稍停了下来,用一种惊艳的眼光打量着自己的这个小妻子。

美,也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她本身就是美得不可方物,她的胴体简直就是一副精美的艺术品。

因为偏瘦,尽管这身子不够性感,却因为年轻,因为没有一丝瑕疵,也或许是因为未被人开发过......而泛着一种让人不敢随意亵渎的光芒。

难道,自己对她产生生理反应,只是因为她这生涩的身子?

尽管身体早已经控制不了,卓斯年还是极有耐性地分析着自己身体这如暴风雨般如洪水般说来就来的反应。

但,香软在怀,又是主动送上门,又是他合法的妻子,他没有不尝试的理由。

念及此,那温软缠绵的吻再次落在了黄连的脸上,一路吻到她的耳边,卓斯年穿着粗气问她,“说,是不是第一次?”

醉得不省人事的丫头哪里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意思,可那残存的意识让她还是听到了他的问话,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第一次第二次?

小脑袋要成了拨浪鼓,嘴巴里呜呜道,“不是......不是......”

卓斯年骤然敛了眉,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有过多少男人?”

小女人突然就咧嘴笑了起来,两只小手举起来做了个比划,“好多好多,好大好大......嘻嘻,好多好大......”

好多的男人?还......还好大好大?

卓斯年直觉当天一棒!正在她身上不停蹂躏的手像是碰触到了什么很脏的东西一样,触电般收回。

酒后吐真言。

这个小女人,难怪会勾引到自己,自己之前的假设或许都不存在,而只是因为她这勾人的技术了得。

男人犀利的眸子落在还在那里喃喃自语的黄连,那眸子里恨不得射出一道道刺骨的寒冰来。

没有把醉酒的女人冰封,他自己的身体却是渐渐冷了下来。

他卓斯年就算没女人,就算一辈子病而不愈,他也不会用一个如此有男人经验的女人。

冷淡可以慢慢治,可一旦触碰了他的洁癖,那恐怕是一辈子都难以治愈。

伸手拉过旁边的薄毯扔到了女人赤果的身上,男人咬着牙转身进了浴室。

......

书房里的卓斯年回忆到这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尽管只是回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已经有点把持不住。

自己当时怎么那么可笑,会相信一个喝醉酒小女孩的话......当时如果试了,早发现她的贞洁不在,他又怎么会对她一直念念不忘,一直因为那种吃而未来得的不甘而想方设法地接近她,了解她。

如果早就知道,此刻也不会如此失落,如此因为一个疑而不解的问题让他心生郁结。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心胸狭隘到这种地步。

“你这个无知狭隘自以为是的老男人!”

无知?狭隘?自以为是?

中午离开前,黄连那怒不可遏的一句话反复在他脑海里出现。

她那么生气地骂自己无知,莫非自己真的是误解了她?

犹疑间,卓斯年打开了面前的电脑,开始搜索一些困扰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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